和义门瓮城遗址:宁波古城门遗址,城市历史见证
和义门瓮城遗址位于浙江宁波,是宁波古城重要的城门遗址之一,和义门曾为宁波旧城的主要城门,其瓮城结构体现了古代城市防御体系的典型特征,遗址的发现与发掘,为研究宁波城市发展演变、古代城防建筑技术及历史文化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作为宁波城市历史的重要见证,和义门瓮城遗址承载着深厚的历史记忆,是了解宁波从古代港口城市走向现代都市历程的重要窗口,具有重要的历史与文化价值。


宁波古城门遗址,城市历史见证
在浙东大地的潮涌之间,在三江汇流的壮阔之畔,有一座城市以八千年文明为根基,以千年港口为荣光,以无数历史遗存为血脉——她便是宁波,而在这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心脏地带,在姚江南岸、解放桥东侧,几块沉默的条石静静伫立,它们是和义门瓮城遗址,是宁波古城六大门之一的最后回响,更是一座城市跨越七百年风雨的历史见证。
千年港城,文明溯源
要读懂和义门瓮城遗址,必先读懂宁波这座城市的来路,宁波的历史,远比人们想象的更加深邃辽远,距今约八千三百年前的井头山遗址,揭开了长三角地区最早贝丘遗存的面纱,先民们在此渔猎为生,文明的火种已然点燃,距今七千至六千五百年的河姆渡文化,更以大量栽培稻谷、干栏式建筑遗存和家养牲畜遗骨,向世界宣告:宁绍平原早在七千年前便已迈入定居农耕的文明阶段。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筑句章城作为军港,这是宁波境内最早的城池,城址位于今江北区慈城镇城山渡村附近,战国时,宁波已跻身全国五大港口之列,秦统一六国后,置鄞、鄮、句章三县,行政建制初具雏形,唐长庆元年(821年),明州刺史韩察筑内城,标志着宁波建城之始,唐子城南城门即为今日鼓楼所在,898年,明州刺史黄晟建造罗城,宁波的城市格局由此奠定。
唐代的明州港,已是全国最大的开埠之港,鉴真东渡日本受阻时曾休整于明州阿育王寺,日本遣唐使船舶自752年起多次停靠明州港,最早的赴日贸易记载亦源于此,五代吴越国时期,钱镠实施"保境安民""开拓富民"之策,苏轼曾赞叹"吴越地方千里,带甲十万,铸山煮海,象犀珠玉之富,甲于天下",宋代王安石任鄞县令,兴水利、办县学,四明学派渐次形成,南宋绍熙五年(1194年),明州升为庆元府,依托北方南迁人口带来的文化人才与邻近首都的地理优势,经济文化臻于鼎盛。

正是在这样厚重的历史积淀之上,元代的和义门瓮城拔地而起,成为宁波古城防御体系与商贸通道的重要一环。
瓮城巍峨,元代雄风
和义门,又称盐仓门,建于元代至正二十年(1360年),是旧宁波城六座主要城门之一,元末明初,宁波古城形成六门格局,和义门便是其中举足轻重的一座,它不仅是军事防御的坚固屏障,更是商贸往来的繁忙通道,城门之内,曾有繁华市井、车马喧嚣;城门之外,姚江水波荡漾、商船往来如织。


这座瓮城遗址位于姚江南岸,坐南朝北,为石砌墙基,占地面积约256平方米,瓮城墙基大致东西走向,展示部分长度约31米,宽9.9米和6.6米,平面呈凸字型,墙基内外多用条石或石板横直错缝平砌,工艺精湛,气势雄浑,这些条石历经六百余年风雨侵蚀,依然以沉默的姿态诉说着当年的巍峨与庄严。
值得注意的是,和义门在历史上曾有多个名称,"下卸"便是其中之一,这个名字的由来或许与城门的功能或地理位置有关,虽已难以考证,却为这座古城门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无论名称如何变迁,和义门作为宁波古城重要遗迹的历史地位,从未动摇。

岁月无情,和义门最终与其他五座城门一起被拆除,曾经的城楼建筑已不复存在,如今仅遗存几块石头,但正是这几块石头,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气息,让后人得以触摸到元代宁波城防建筑的真实肌理,它们是时间的幸存者,是历史的活化石。
遗址保护,刻不容缓
和义门瓮城遗址的命运,折射出中国城市历史文化遗产保护的深层困境,正如建筑学家梁思成所深刻洞察的那样,五台山佛光寺之所以能保留至今,竟是因为"其位置在南台之外为后世朝山者所罕至,烟火冷落,寺极贫寒,因而得幸免重建之厄",这一看似荒诞的逻辑,恰恰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城市快速发展的浪潮中,历史建筑往往因其"不合时宜"而面临被拆除的命运。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历史文化是城市的灵魂,要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好城市历史文化遗产。"城市的历史遗迹不仅仅属于这个城市,它更属于整个民族甚至全世界,每一个城市都应该保护好各个时期的代表性建筑甚至代表性街区,让子孙后代可以直观地观赏和触摸到城市发展的历史脉络。

当前,我国对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仍存在明显的结构性缺陷,2004年建设部下发的《关于加强对城市优秀近现代建筑规划保护工作的指导意见》明确了城市优秀近现代建筑的保护范围,即"从19世纪中期至20世纪50年代建设的,能够反映城市发展历史、具有较高历史文化价值的建筑物和构筑物",对于20世纪50年代之后的当代建筑,至今尚无国家层面的明确保护意见,大量见证新中国城市发展历史的优秀建筑,在其价值尚未得到认定之时便已灰飞烟灭,造成了城市记忆的缺失与城市文化的断裂。

沈阳拆除1994年建成的标志性建筑"夏宫"和曾获"鲁班奖"的辽宁省科技馆,郑州拆除"东方红影院""二七宾馆"等优秀近现代建筑,无不引发社会广泛争议,这些案例警示我们:保护历史文化遗产,必须从"文物"和"古物"的狭窄定义中跳出来,建立更加全面、系统的保护体系。
对于和义门瓮城遗址这样的元代遗存,保护更应遵循"真实性"和"完整性"原则,既然纳入保护名录,就应当按照文物保护法的基本原则加以保护,不改变原状,不人为添加,不抹掉历史的痕迹,应尽快通过立法坚决制止破坏行为,对进入名录的建筑挂牌保护,接受社会监督,违法者严肃追责,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活态传承,城市年轮
城市,不只是钢筋水泥的堆砌,更是数代人奋斗结晶与文化记忆的层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11年《关于历史性城市景观的建议书》确立的"历史性城市景观方法",突破了将历史建筑从社会、环境和经济中剥离的做法,强调人与建成环境相互联系的整体性,这一理念,为和义门瓮城遗址的保护与利用提供了全新的思路。
宁波作为1986年获评的第二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拥有种类多元、特色凸显的名城价值体系,河姆渡遗址将中华文明起源上溯至七千年前,井头山遗址更将宁波地区人类活动推至八千年前,中国大运河(浙东运河宁波段)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天一阁古籍修复技艺、梁祝传说等非物质文化遗产,共同构成了宁波深厚的文化底蕴,习近平总书记曾赞誉宁波为"海丝的活化石",这一评价既是对宁波历史地位的肯定,更是对其未来保护传承的期许。
和义门瓮城遗址虽仅存几块石头,却是宁波城市年轮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它与鼓楼、月湖、天封塔、它山堰、永丰库、市舶司遗址等历史遗存一道,共同编织出宁波"三江六塘河,一湖居其中"的独特城市景观,保护这些遗存,就是保护城市的记忆;传承这些记忆,就是延续城市的灵魂。
"老城不能再拆了"——这不仅是一句口号,更应成为城市发展的铁律,在城市更新的进程中,应当将老城区环境改造提升与保护历史文化遗产、延续城市历史文脉整合起来,保持和维护历史空间特征,全面改善社区人居环境,让历史遗产与现代文化交相辉映,唯有如此,城市才能成为一个有年轮的城市,才能充满文化记忆,才能让每一个漫步其间的人,都能听见时光的回响。
站在和义门瓮城遗址前,姚江的风拂过面颊,仿佛带来了元代的驼铃与明代的号角,那几块沉默的条石,是历史写给未来的信笺,提醒我们:珍视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因为那里埋藏着一座城市的来路,也昭示着一座城市的归途。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和义门瓮城遗址位于宁波,是这座城市珍贵的历史遗迹,它见证了宁波古城往昔的繁华与变迁,据记载,其建筑风格独特,结构坚固,瓮城的存在有着重要的军事防御意义,能有效抵御外敌入侵,在岁月的洗礼下,虽历经沧桑,但依然留存至今,它不仅是宁波城市发展的实物见证,更承载着这座城市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让后人得以从中窥探往昔的风云变幻,感受历史的厚重。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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