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山遗址:东周古遗址,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马龙山遗址是一处位于长河街道的东周时期古遗址,现为市级文物保护点,该遗址承载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反映了东周时期当地的人类活动与社会发展状况,作为长河街道重要的文化遗产,马龙山遗址具有较高的历史研究和考古价值,对于了解该区域古代文明演进、探索东周时期的聚落形态及文化特征具有重要意义,其被列为市级文保点,体现了相关部门对该遗址保护工作的重视,也为后续的考古研究和文化传承提供了有力保障。


东周古遗址,长河街道市级文保点
在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的最东端,浙赣铁路以南、越王城山西麓的苍翠掩映之间,静静伫立着一处跨越两千余年时光的文化瑰宝——马龙山遗址,这座东周时期的古遗址,如同一部镌刻在大地上的无字史书,以沉默而坚定的姿态,诉说着先民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的悠远往事,2015年9月,马龙山遗址与同处塘子堰村的塘子堰遗址(西周时期)一同被公布为杭州市级文物保护点,从此获得了更为坚实的法律屏障与社会关注,成为滨江区乃至杭州市不可忽视的历史文化坐标。
地理形胜:越王城山下的千年守望
塘子堰村隶属于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地处街道最东端,其村域内山川形胜、水脉纵横,马龙山遗址便坐落于塘子堰村马龙山村北侧,背倚越王城山,面朝广袤的杭嘉湖平原,越王城山,因春秋时期越王勾践在此筑城屯兵的传说而得名,山体虽不巍峨,却承载着厚重的历史记忆,马龙山遗址择址于此,绝非偶然——古人选址建居,讲究"背山面水、藏风聚气",这片土地既有山峦屏障可御风寒,又有水系润泽可供农耕,实为先民理想的栖息之所。

从更宏观的视角审视,杭州滨江区地处钱塘江下游南岸,自古便是吴越文化交融的前沿地带,长河街道更是拥有一千余年的乡镇建置史,北宋太平兴国三年(978年),萧山县推行乡里制,西兴、长河便建制为"夏孝乡",下辖八个里,长河街称"山泽里",南宋建都杭州后,大批北方官宦望族随驾南迁,卜居长河,槐街、泽街商铺栉比,集市兴旺,在这样一片人文荟萃、历史积淀深厚的土地上,马龙山遗址的存在,恰如一颗镶嵌在长河文明版图上的璀璨明珠,将这片区域的历史纵深从千年延展至两千五百年前的东周时代。
东周风云:遗址背后的时代画卷
东周时期(公元前770年—公元前256年),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波澜壮阔的大变革时代,周室东迁,礼崩乐坏,诸侯争霸,百家争鸣,这一时期,列国都城如繁星般散布于黄河、长江流域的冲积平原之上,临淄齐故城、曲阜鲁故城、侯马晋国遗址、楚纪南故城、郑韩故城、燕下都、秦雍城等,皆为那个时代的宏伟见证,这些都城遗址一般周长达十余公里,有夯筑城垣二重,平面呈不规则形状,宫殿集中在一定区域并筑有宫城,布局分为"宫殿区被郭城包围"和"宫殿区在郭城一角或一侧"两种类型。

马龙山遗址虽非列国都城级别的大型城址,却以其独特的方式参与了东周时代的历史叙事,作为一处东周时期的古遗址,它见证了那个铁犁牛耕初兴、青铜文明向铁器文明过渡的关键阶段,从遗址中出土的原始瓷和印纹硬陶器来看,早在东汉、战国甚至更早的新石器时代,已有先民在此活动,这些陶器不仅是日常生活的器具,更是技术进步与文化交流的实物证据——原始瓷的出现标志着制陶工艺的重大飞跃,而印纹硬陶则是东南地区独具特色的文化符号,折射出吴越先民精湛的手工技艺与独特的审美追求。
值得注意的是,东周列国都城遗址的考古发掘和研究一直是商周考古的重点,2023年,"东周列国都城遗址"跨省联合申遗项目正式启动,淄博、宝鸡、荆州、侯马四市成立联盟,签署了《东周列国都城遗址保护和联合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城市联盟章程》,2024年底,"周代都邑城址"被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在这一宏大的文化遗产保护浪潮中,马龙山遗址作为东周时期的基层聚落遗址,虽规模不及那些恢弘的都城,却以其不可替代的地方性与原生性,为理解东周社会的基层结构、经济形态和文化面貌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双璧辉映:马龙山与塘子堰的文明对话
在塘子堰村的版图上,马龙山遗址并非孤例,与之同批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点的塘子堰遗址,时代更为久远,可追溯至西周时期,位于塘子堰村南山顶,西周与东周,一前一后,一脉相承,两处遗址如同两枚时间的印章,在同一片土地上盖下了跨越数百年的文明印记。
从塘子堰遗址出土的文物同样包括原始瓷和印纹硬陶器,这表明从西周到东周,这片区域始终是先民活动的重要场所,西周时期,这里或许是一个初具规模的聚落;到了东周,随着人口增长和社会发展,马龙山一带逐渐成为更为活跃的居住点,两处遗址的并存,构成了一条清晰的文化发展脉络,让我们得以窥见从西周到东周这一漫长历史时段内,杭州湾南岸地区人类活动的延续与变迁。

这种"双遗址"格局在考古学界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它提示我们,在关注那些声名显赫的大型都城遗址的同时,不应忽视散布于乡野之间的中小型聚落遗址,正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遗址",编织成了古代社会最真实、最细密的肌理。
保护传承:从田野到课堂的活化之路
马龙山遗址和塘子堰遗址的保护,并非仅仅停留在"挂牌立碑"的层面,在塘子堰村域内,位于井山湖农耕文化园内的复垦一期项目,已成为滨江区中小学生劳动实践教育基地及五水共治体验基地,这一举措,将文物保护与生态教育、劳动实践有机结合,让古老的遗址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

滨江区在文物保护方面的力度持续加大,截至2023年,全区共有各级文物保护单位(点)12处,包括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处、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1处、杭州市文物保护单位2处、杭州市文物保护点8处,长河街道作为滨江区历史文化底蕴最为深厚的区域之一,除马龙山遗址和塘子堰遗址外,还拥有长河老街历史文化街区等丰富的文化遗产,长河老街由泽街(直街)和槐街(横街)组成,素有"明清建筑大观园"之称,街区内现有2处市级文物保护点、14处一般不可移动文物、23处历史建筑、19处非物质文化遗产,堪称一座活态的历史博物馆。

2005年5月,长河老街列入"杭州市历史街区名录";2016年7月,被浙江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五批省级历史文化街区,这些荣誉的背后,是对历史文化遗产"保护优先、合理利用"理念的坚定践行,马龙山遗址作为长河街道的重要文保点,自然也被纳入这一保护体系之中,与老街、古井、古桥等共同构成了一个多层次、立体化的文化遗产保护网络。
考古启示:小遗址中的大历史
从考古学的方法论角度而言,马龙山遗址这类中小型聚落遗址的价值,往往被低估,大型都城遗址固然宏伟壮观,但它们所呈现的主要是统治阶层的生活面貌和政治制度;而中小型聚落遗址,则更能反映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生产方式和社会组织形态,马龙山遗址出土的陶器、石器等遗物,虽然不如都城遗址中的青铜器、玉器那般精美绝伦,却以其质朴和真实,为我们还原了一幅东周时期江南地区普通先民的生活图景。
印纹硬陶是东南地区新石器时代晚期至商周时期的典型器物,其纹饰丰富多样,有米字纹、方格纹、回纹等,既有实用功能,又承载着审美意识和族群认同,原始瓷的出现,则标志着制陶技术的重大突破——胎土中氧化铁含量降低,烧成温度提高,器物表面呈现出近似瓷器的光泽,这些技术进步,与当时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区域间文化交流的加强密不可分,马龙山遗址的发现,为研究杭州地区从新石器时代到东周时期的文化演进提供了关键的地层依据和实物标本。
展望未来:让遗址"活"在当下
在文化自信日益彰显的今天,如何让沉睡的遗址"活"起来,是每一个文保工作者面临的时代课题,马龙山遗址的保护,不应仅仅是划定保护范围、设立保护标志,更应通过考古研究的深入推进、展示利用的创新探索、公众教育的广泛开展,让这处东周古遗址真正走进大众视野,成为人们触摸历史、感悟文明的精神家园。
长河街道拥有得天独厚的文化资源禀赋——从东周的马龙山遗址、西周的塘子堰遗址,到明清的长河老街,从井山湖农耕文化园到五水共治体验基地,历史与现实在这里交织,传统与创新在这里碰撞,我们有理由相信,在科学保护与合理利用的双轮驱动下,马龙山遗址这颗镶嵌在越王城山下的文化明珠,必将绽放出更加夺目的光彩,为杭州建设世界文化名城、为中华文明的传承弘扬,贡献属于自己的独特力量。
两千五百年的风雨沧桑,未能磨灭这片土地上文明的印记,马龙山遗址,以其沉默而深邃的存在,提醒着我们:每一寸脚下的土地,都可能承载着远超想象的历史重量,守护它,便是守护我们共同的来路;读懂它,便是读懂我们何以成为今天的自己。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马龙山遗址位于长河街道,是一处重要的东周古遗址,现为市级文保点,该遗址见证了东周时期的历史变迁与文明发展,其出土的各类文物,如精美的陶器、青铜器等,为研究当时的社会生活、工艺水平等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遗址的存在不仅反映了当时人们的生产生活状况,更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文化价值,对马龙山遗址的保护与研究,有助于我们深入了解东周时代的风貌,让这一古老的历史遗迹在现代社会中继续散发独特的魅力,成为传承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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