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古城墙遗址:云和古城墙遗存,千年城市历史见证
云和古城墙遗址是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重要的历史文化遗存,见证了这座千年古城的兴衰变迁,城墙始建年代久远,历经多次修缮与战火洗礼,现存遗址虽已残缺,但仍保留了部分墙体基址与城门遗迹,具有较高的历史研究与文物保护价值,作为云和城市发展的重要标志,古城墙承载着丰富的地方记忆与文化内涵,是了解浙西南地区古代城市建设与防御体系的珍贵实物资料,也是当地开展历史文化传承与旅游开发的重要资源。


云和古城墙遗存,千年城市历史见证
在浙西南的崇山峻岭之间,瓯江如一条碧绿的丝带蜿蜒而过,滋养着一座名为云和的小城,群岭叠翠,梯田如镜,云雾缭绕间,这座被誉为"童话之城"的地方,不仅以山水之美闻名遐迩,更以深厚的历史底蕴令人瞩目,当我们将目光投向那些斑驳的城墙遗迹,投向那些从泥土中"醒来"的陶片与青铜器,一幅跨越八千年的文明长卷便徐徐展开,云和的古城墙遗存,不仅仅是砖石的堆砌,更是千年城市历史最忠实的见证者。
城墙之上:明代以来的修葺与传承
云和古城的城墙,自明代以来便一直受到历代统治者的重视与"青睐",据史料记载,这座城墙历经嘉靖、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光绪等多个朝代的反复完善与修葺,方才得以保存至今,每一次修缮,都是一个时代对这座城市的重新定义;每一块城砖的更替,都镌刻着王朝更迭的印记,城墙不仅是军事防御的屏障,更是行政建制的象征——它标志着云和作为一个聚落、一个治理中心的正式确立。

正如学界所指出的,"建城史""建制史"与"城市史"三者的时间起点往往相差甚远,云和文献典籍中记载的"五百年建县史",不过是这座城市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片段,当我们仅仅以城墙的修筑年代来衡量云和的历史厚度时,便容易陷入一种认知的局限,真正的云和,远比城墙所能承载的更加古老、更加深邃。
2025年12月,云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布公告,面向社会公开征集老城区和老街区专项调查工作线索,重点调查1911年以前建成的由老城墙、护城河等围合的城区,以及历史上无城墙但建设集中的区域,这一举措,既是对现存城墙遗存的系统性保护,也是对云和城市记忆的一次全面梳理,从卫所、驿城到寨堡,从古道、老村落到线性遗存,云和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重新审视自己的城市根脉。

泥土之下:八千年文明的惊人发现
如果说城墙是云和历史的"面子",那么地下的考古发现则是它的"里子",自2021年启动系统考古调查以来,云和县陆续发现先秦时期遗址81处,历史时期遗址数量众多,出土数千件珍贵文物,构建起从新石器早中期至明清的完整文化序列,这一数字,足以让任何一座城市为之侧目。
最令人震撼的发现,来自黄山上遗址,这座位于云和小徐西侧、面积达4.6万平方米的遗址,在2024年3月至9月的抢救性发掘中,清理出跨湖桥文化、崧泽文化、好川文化等四大地层序列,出土陶器、石镞、玉器等190余件文物,遗址内文化层堆积最厚处达4.2米,自下而上依次为跨湖桥文化、崧泽文化、好川文化和夏商时期的肩头弄文化——整整12层"楼层",如同一部竖立在大地上的史书,经碳14测年与树轮校正,确认该遗址最早可追溯至距今约8300至7200年的跨湖桥文化时期,这意味着,云和乃至整个丽水地区的人类定居史,被向前推进了八千多年。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考古室主任陈明辉研究员指出:"黄山上遗址是目前瓯江流域发现的最早的遗址,大大延伸了瓯江流域的文化脉络。"北京大学教授、中国考古学会新石器专业委员会主任赵辉也表示,这一发现将跨湖桥文化的分布范围向浙西南腹地进一步延伸,大大拓展了该文化的地理边界与内涵,黄山上遗址,因此成为目前浙西南已知最早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其跨湖桥文化遗存更是瓯江流域迄今发现最早的同类遗存。
在距黄山上遗址仅1.8公里的显圣湾遗址,考古人员发现了13万平方米的中心聚落,清理出61座好川文化墓葬及大型建筑遗存,其中南岗高等级墓地中,53座墓葬排列有序,出土近700件随葬品,M8、M23墓葬面积达22至24平方米,规模在全国同时期墓葬中实属罕见,高等级墓葬居岗顶、低等级墓葬分布坡下的布局,揭示了新石器晚期浙西南社会的明显分化,该遗址凭借重大价值入选2024年度浙江省"十大"考古重大发现。

而独山西周土墩墓群的发现,则填补了丽水西周时期考古的多项空白,这片面积9万平方米的遗址中,48座西周墓葬和37处器物堆出土100多件文物,其中25件青铜兵器尤为珍贵,罕见的青铜燕尾矛在全国范围内都属稀有,该项目入选2023年度浙江省"十大"考古重大发现,门前山遗址更是丽水地区第一次发掘的无文化层西周时期墓葬,共清理墓葬15座,出土随葬品19件,开创了一种全新的田野工作方式。
博物馆中:历史的拼图与城市的叙事
2025年10月1日,云和县博物馆试开放,这座崭新的博物馆以时间为轴线,分为"山水家园""文明肇兴""水陆枢纽""银启华章"四个篇章,从地质时期、新石器时代、夏商周、秦汉六朝直至唐宋元明清,系统展现了云和的历史演进,展厅中,一面来自黄山上遗址的考古剖面赫然在目——自上而下分别是现代耕土层、距今4000至3500年的肩头弄文化层、距今5800至5300年的崧泽文化层和距今约8300至7200年的跨湖桥文化层,这面剖面,便是云和八千年文明最直观的注脚。

在"椤林风华"的唐宋单元,一件"镇馆之宝"令人驻足——唐三彩来通杯,这件造型独特、工艺精湛的器物,与1976年河南郑州后王庄村出土的同款杯子遥相呼应,见证了唐代浙西南与外界的文化交流,不远处,复原的北宋梅氏夫人墓葬以其三室墓制与900余件随葬品,将宋代雅致的人文生活切片式地呈现在观众眼前,龙泉窑五管瓶、湖田窑影青瓷、定窑紫金釉梅瓶等来自不同窑口的高端瓷器,生动反映了北宋浙西南的经济繁荣与文化昌盛。

从8000年的炊烟,到5000年的玉钺,再到3000年的兵戈与1000年的异域酒杯——云和的考古发现如同一块块关键拼图,系统性地填补了自身的历史空白,更在诸多关键节点上为整个浙西南乃至瓯江流域的文化序列提供了"最早"的实证和"填补空白"的材料。
模式之新:从被动抢救到主动预控
面对如此丰富的地下遗存,云和没有选择被动等待,而是创新探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浙江考古云和模式",其核心在于彻底改变以往跟在工程项目后面"抢救"的被动局面,实现从"被动跟进"到"主动预控"的根本性转型,通过考古前置,在土地开发前期就系统性地进行全域资源摸排和三轮考古勘探,从源头上化解了建设与保护的矛盾。
正是这一模式,保障了独山遗址、显圣湾遗址、黄山上遗址等一系列重大发现得以顺利进行,门前山遗址的发掘便是典型案例——当考古队发现遗址时,挖机已经进场施工,但凭借敏锐的判断和果断的叫停,最终完成了近3个月的抢救性发掘,清理墓葬15座,这种"想得到,才能挖得到"的考古人思维,成为丽水地区遗址发掘的一种主要方式,甚至对陇南、晋陕高原等地的考古工作也产生了启发。
千年之问:城市记忆的真实形态
回到最初的命题——云和的古城墙遗存,究竟能否被称为"千年古城"的见证?答案或许并不简单,正如学者所言,真正值得追问的,不是城市有没有一千年,而是城市记忆的核心是不是真的延续下来,云和的城墙虽历经数朝修葺,但其建制史不过五百年;当考古将这座城市的人类活动史推前至八千年前,当跨湖桥文化的陶片与西周的青铜兵器在同一片土地上出土,当畲族文化自明代起世代传承——云和的"千年",便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时间刻度,而是一种文明的厚度。
"九山半水半分田",这句世代流传的民谚,是云和劳动人民在大自然中寻求生存之道的剪影,从云和湖到梅源梯田,从畲族文化村到银矿遗址,云和的美与人文背景密不可分,那些城墙上的砖石会风化,但泥土下的文明不会沉默,云和古城墙遗存所见证的,不仅是一座城市的兴衰,更是一个区域从蛮荒走向文明、从封闭走向开放的壮阔历程。
这座坐落在瓯江上游、浮云之中的仙境,正以考古为笔、以文物为墨,重新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千年传奇,而我们每一个驻足城墙之下、凝望博物馆中的人,都是这段历史的见证者与传承者。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云和古城墙遗址承载着千年城市的历史,它是岁月的见证者,历经风雨沧桑,据资料记载,其始建于特定历史时期,城墙的一砖一瓦都凝聚着古人的智慧与汗水,虽历经岁月侵蚀,部分墙体有所损毁,但仍顽强地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变迁,它不仅是一处历史遗迹,更是研究云和城市发展脉络的重要实物资料,吸引着众多历史爱好者前来探寻这座古城墙背后的故事。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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