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后红军标语:塔石街道山后村杨梅凸,民国红色遗址
山后红军标语位于塔石街道山后村杨梅凸,是一处重要的民国红色遗址,该标语为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红军留下的革命宣传遗迹,见证了当年红军在当地开展革命活动、传播革命思想的历史,作为红色文化遗存,山后红军标语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教育意义,是研究当地革命斗争史的珍贵实物资料,也是开展爱国主义教育和红色旅游的重要资源,对于传承革命精神、弘扬红色文化具有深远影响。


塔石街道山后村杨梅凸,民国红色遗址
在浙西南的崇山峻岭之间,有一片被岁月浸染的红色土地,浙江省丽水市龙泉市塔石街道山后村,这个隐匿于万顷竹海深处的小山村,因一段烽火岁月中的红色记忆而永载史册,1937年暮春,中国工农红军挺进师一部途经此地,在村内禹王庙的墙壁上挥毫写下了震撼人心的革命标语,这些穿越近九十年时光的墨迹,至今仍在诉说着那段波澜壮阔的革命往事,成为民国时期不可多得的红色遗址,也是中华民族不屈精神的永恒见证。
烽火岁月:红军挺进师与山后村的历史邂逅

1935年至1941年间,中国工农红军挺进师在粟裕、刘英等将领的率领下,于浙西南、浙南地区开辟了大块游击根据地,塔石街道地处宣平、遂昌、汤溪三县边区,山岭连绵,地广人稀,地形复杂,海拔千米以上的山峰多达三十余座,这里三县交界,隐蔽条件极佳,加之当地群众觉悟高、基础好,天然便是建设游击根据地的理想之所,正如粟裕将军在《回忆浙南三年游击战争》一书中所写:"这个后方,在刘建绪的'围剿'时期,发挥了顽强的战斗力,成为我们在浙赣线以南和浙西南地区坚持斗争的重要基地之一。"
1937年暮春时节,红军挺进师一部翻山越岭,途经山后村,彼时的山后村,不过是浙西南群山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村落,全村仅有数十户人家,耕地面积不过两百余亩,山林却广袤无垠,正是这个看似平凡的山村,因为红军的到来而被赋予了非凡的历史意义,队伍驻扎在村内始建于清代的禹王庙期间,战士们不仅救治了村民季老四的孩子,更在庙宇的墙壁上书写下了多条振奋人心的标语——"当红军是最光荣!""红军是工农自己的军队!"这些简短有力的文字,如同黑暗中的火炬,照亮了山民们沉睡已久的革命意识。
山后村域内的杨梅凸一带,同样是当年红军活动的重要区域,杨梅凸虽已于2007年废止为正式地名,但其作为历史地理坐标的意义从未消散,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红军战士们穿行于杨梅凸的山间小道,与当地百姓结下了深厚的军民鱼水情,他们白天在山上练兵,与群众一起种苞萝;晚上穿着蓑衣下山,到村里做群众工作,发展党组织,群众则节衣缩食,经常为红军战士送米、送菜、送饭,这种军民一心、共克时艰的动人场景,至今仍在山后村的老人们口中代代相传。

标语如刀:红色宣传的艺术与力量
红军标语被誉为红军的"第二武器",素有"一条标语抵一个军"的美誉,这些标语主要用墨水或石灰书写在墙壁、门板、石壁等处,遍布苏区的大街小巷与房前屋后,山后村禹王庙内保存的标语,正是这一伟大宣传传统的生动缩影。 上看,山后村的红军标语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和深刻的政治内涵。"当红军是最光荣!"一句,以最朴素的语言道出了革命的崇高与神圣,将参军报国的荣誉感深深植入每一个听者的心中。"红军是工农自己的军队!"则一针见血地揭示了红军的阶级本质——这不是某个军阀的私兵,不是地主豪绅的走狗,而是千千万万劳苦大众自己的武装力量,这种直白而有力的表达方式,恰恰契合了当时工农群众文化水平不高的现实,使革命道理如春风化雨般浸润人心。

从形式上看,红军标语的创作极富创造力,标语常采用褒贬分明的动词性非主谓句或主题明确的主谓谓语句,"拥护"什么、"反对"什么、"打倒"什么,一目了然,简短有力,对比手法是红军标语最常用的说理方式之一,如"白军是土豪劣绅的走狗,红军是工人农民的卫队",将正义与反动直接对照,帮助群众认清自身痛苦的来源,红军标语还善于运用谐音等修辞手法,如"国民党就是刮民党""国民政府就是刮民政府",一字之改,便将反动派的本质揭露无遗,令人拍案叫绝。

更值得一提的是,山后村的红军标语在书写时便考虑到了保存问题,战士们选择好位置,写得高,让人远远望见,使反动派不好破坏,还能长久保存难以磨灭,这种斗智斗勇的智慧,体现了红军宣传工作者的远见卓识,而在物资匮乏的战争年代,宣传人员就地取材,自己动手制作宣传材料,坪荫坑头村一座二十米长的砖墙上至今可见的蓝色标语"打土豪,分田地,建立苏维埃政权",便是这种艰苦条件下创造奇迹的明证。
文物保护:村民数十年如一日的深情守护
山后红军标语于2021年被正式列入龙泉市第五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单,文物保护工作方针为"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这一荣誉的背后,是山后村村民数十年如一日的悉心守护。

据当地村民回忆,自红军离开后,村民们便心怀感激,自发地保护这些珍贵的标语,他们定期擦拭墙壁上的字迹,用遮盖布料防止风雨侵蚀,用最质朴的方式延续着对红军的感恩之情,这种自发的保护行为,没有任何行政命令的强制,完全源于山民们内心深处对那段革命情谊的珍视,正如古田会议决议案所强调的,红军宣传工作的意义在于"团结最广大人民群众",而山后村村民对标语的守护,恰恰证明了当年红军宣传工作的深入人心。
2019年6月,山后村与枣槐岭村合并设立枣山村,村委会驻原枣槐岭村,尽管行政区划发生了变化,但山后村区域内的红色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并未因此中断,根据龙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26年1月15日公示,涉及原石达石街道山后村三组的部分林地已办理变更登记,红色遗址的保护与管理在新的行政框架下得到了延续和加强。
红色基因:从革命遗址到精神丰碑


山后村的红色遗产远不止禹王庙内的几条标语,村内还保存着红军当年的宿营地遗址、红色古道、以及多处与红军活动相关的历史遗迹,1937年红军的宿营地禹王庙,至今仍矗立在村中,庙内名木古树罗汉松苍劲挺拔,仿佛在默默守护着那段峥嵘岁月,村旁的红色古道蜿蜒于深山之中,沿途龙井潭、蜂岩潭、龙凤潭瀑布等自然景观与红色遗迹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红色文化画卷。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山后村的红色遗址是中国革命历史的一个微观缩影,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红军标语作为宣传党的政治主张、红军宗旨等先进革命思想最便捷、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毛泽东、朱德等率领红军入闽作战后,红军标语的内容既反映了党的政策路线,也反映了揭穿国民党反动派罪状的内容,为广大受压迫、受剥削的人民群众认清革命形势、寻找出路指明了方向,山后村的标语,正是这一宏大叙事中的一个生动注脚。
塔石街道作为红军挺进师创建游击根据地的核心区域,其红色文化资源的丰富程度令人瞩目,除山后村外,交椅山村红豆杉旁的土墙上至今还留有"打土豪、分田地"的斑驳标语,大茗村还保存着被村民称为"红军洞"的地道遗址,这些散落在塔石山水间的红色印记,共同构成了一部立体的革命史书,记录着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力量如何在最艰苦的环境中扎根生长、开花结果。

薪火相传:红色遗址的当代价值与未来展望
在新时代的征程上,山后村的红色遗址承载着超越历史本身的深远意义,它不仅是一处民国时期的革命遗迹,更是一座精神的丰碑,提醒着后人: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是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当前,山后村依托丰富的毛竹资源和独特的红色文化,正在探索农旅融合的发展道路,村两委建成的枣槐岭至山后村九点五公里康庄公路,实现了全乡康庄工程"双百"目标,为红色旅游的发展奠定了交通基础,2010年11月,浙江省交通运输厅督查组曾深入山后村督查通村公路建设工作,并对当地的建设成效给予充分肯定,将其提高到山区农民脱贫致富奔小康的高度,誉为"真正的民心工程"。
展望未来,山后村的红色遗址保护与利用应当坚持"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的方针,在确保文物安全的前提下,深入挖掘红色文化的精神内涵,将革命传统教育与乡村振兴战略有机结合,可以借鉴古田会议决议案中关于宣传工作的智慧——"写标语时如有人来看,要宣传解释红军是什么、苏维埃是什么、为什么要革命",让红色遗址不仅是静态的文物,更成为活态的教育课堂。
山后村的红军标语,穿越了近九十年的风雨沧桑,依然字迹清晰、精神不灭,它们是历史的回响,是信仰的铭刻,是中华民族在最黑暗的时刻依然选择光明的有力证明,在塔石街道的青山绿水间,在杨梅凸的故道遗址旁,这些红色印记将永远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后来者,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在新时代的伟大征程中继续书写属于中华民族的壮丽篇章。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在塔石街道山后村杨梅凸,留存着珍贵的民国红色遗址——山后红军标语,这些标语见证了那段波澜壮阔的革命岁月。
据了解,当年红军在此留下的标语,内容丰富且意义重大,它们不仅是历史的直观呈现,更是革命精神的生动写照,这些标语激励着无数后人,让人们深刻感受到革命先辈们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
山后红军标语作为重要的红色文化遗产,吸引着众多人前来探寻,它提醒着我们铭记历史,传承红色基因,从那段热血岁月中汲取前行的力量,让革命精神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光彩,激励我们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不懈奋斗。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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