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乱针绣: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刺绣技艺瑰宝
常州乱针绣是由杨守玉于20世纪30年代创立的独特刺绣技艺,以长短交叉、分层加色的"乱针"针法为核心,融合中西绘画技法,使绣品呈现出如油画般的光影层次与立体效果,其题材涵盖人物、风景、静物等,色彩丰富、形象生动,2008年,常州乱针绣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成为中国传统刺绣艺术的重要瑰宝,传承人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不断创新,推动这一技艺走向更广阔的舞台。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刺绣技艺瑰宝

在中华文明绵延数千年的锦绣长河中,刺绣始终是最璀璨的明珠之一,而在这颗明珠之上,有一种技艺以其独特的"乱"之美学,打破了千年刺绣的陈规旧矩,开辟出一片崭新的艺术天地——它便是常州乱针绣,这门诞生于二十世纪初的刺绣艺术,历经百余年风雨洗礼,于2021年正式入选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成为中国刺绣版图上一颗耀眼的新星,被誉为"中国第五大名绣"。

溯源而上,常州乱针绣的技艺雏形可追溯至宋代常州晋陵绢制作中的刺绣传统,彼时的常州,丝织业兴盛,刺绣工艺已初具规模,历经岁月淘洗,清末民初李仁的针画象真绣与沈寿的仿真绣相继涌现,为乱针绣的诞生埋下了伏笔,1912年,常州刺绣工艺家杨守玉在吕凤子创办的正则女子职业学校中,将西洋油画的色彩原理大胆引入中国刺绣工艺,以素描和油画的绘画理论为指导,凭针作画、以针代笔、以线代色,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刺绣范式,她首创的《老人头像》《少女与天鹅》等作品一经问世,便轰动华夏绣坛,著名画家刘海粟盛赞其"以针为笔,以丝为丹青,夺苏绣之先声,登刺绣艺术之高峰,见者莫不誉为'神针'",这一评价,既是对杨守玉个人才华的肯定,更是对乱针绣艺术价值的最高礼赞。


乱针绣之所以被称为"乱",绝非杂乱无章的随意为之,而是一种"乱中有序、乱中见法"的高超技艺,它一改传统刺绣"密接其针,排比其线"的平针手法,以长短交叉、纵横交错、分层加色的独特针法进行创作,其针法体系灵活多变,涵盖大乱针、小乱针、竖形交叉针、横形交叉针、斜乱针、拉毛针、松叠针、圈针等多种技法,绣面近看,针脚交错纵横,似有"紊乱"之感;远观则形象逼真、栩栩如生,宛如一幅气韵生动的油画,更为奇妙的是,丝线本身具有天然光泽,绣面上不同方位的线条在不同光线下会呈现出丰富的色彩变化——强光与弱光、明处与暗处、正面与侧面,效果截然不同,这是油画所无法企及的独特魅力:油画中两种颜色混合便生成第三种色相,原有色彩不复存在;而乱针绣中两种色线交叉重叠后,既能产生新的色感,原有的两种色相依然清晰可辨,色彩因此更加艳丽明快、层次分明。

一件完整的常州乱针绣作品,绝非一针一线的简单堆砌,而是要经过设计构图、选用底料、稀针铺底、密针做细、加色造型等多道繁杂而严格的工序,其绣制过程一般分为三层:第一层铺色,按照绣稿的轮廓线和色块满刺一层底色,用线宜粗、线条宜长;第二层做细,需讲究制作顺序,先刺面积大的和后面的物体,后做面积小的和前面的物体,重要的、引人注目的部分最后完成,每一处都要照顾到整体与各物体间的关系;第三层进行精细艺术加工,重点刺出线条的变化、光线和色彩的变化,用不同光色的深浅色线将整个绣面的光线和色彩统一起来,呈现和谐的光感与色调感,在这一阶段,还需运用令人叹为观止的劈丝技术——将一根常规丝线劈成若干分支的细丝进行刺作,最细时可达四十八分之一,甚至128丝,以表现人体肌肤等细腻质感,一幅40厘米×50厘米规格的人像绣品,工期便达三个多月,精品更需近一年方能完成,如此漫长的创作周期,注定了乱针绣作品的珍贵与稀缺。

乱针绣对绣者的要求极为严苛,它不仅要求绣者具备扎实的绘画功底,熟练掌握素描与油画技巧,还需深谙绣理、具有精湛的刺绣技艺,绣理与画理的深度融合,使得同一作者在不同心境下创作同一幅作品,呈现效果可截然不同——这正是乱针绣"以情指挥针,以线表达意,情意相融"的精髓所在,一名独立操作的绣工,通常需经过五至十年的专业练习方能独当一面,正因如此,乱针绣的传承人梯队显得尤为珍贵,该项目已形成包括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孙燕云在内的1个国家级、4个省级、9个市级、17个区级传承人体系,2023年10月,常州市乱针绣行业协会作为项目保护单位通过评估合格,孙燕云乱针绣工作室获评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示范基地和首批工艺美术大师传承创新基地,狄静乱针绣工作室获评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示范基地。
传承之路并非坦途,乱针绣作品市场价格高昂,一幅可达上万元乃至数十万元,非普通百姓所能消受,冗长的学习周期与创作周期,与现代人快节奏的生活形成强烈反差,越来越少的年轻人愿意投身这一行业,加之市场上粗糙仿制品的泛滥,严重影响了乱针绣的质量与艺术声誉,面对这些挑战,常州并未坐以待毙,而是以创新为刃、以融合为翼,走出了一条活态传承的新路。

在教育融合方面,常州推动非遗进校园,将乱针绣纳入常州高等艺术职业学校、常州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等高职院校的专业课程,并在中小学开展社团活动与"双向培养"机制,常州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更引入狄静等大师驻校,成立工作室与非遗传承研修中心,为乱针绣的薪火相传培育新生力量,在文旅融合方面,常州打造"钟灵毓秀"沉浸式体验项目,建设博济南岸里非遗产业园区并入选省非遗进景区试点,年接待逾十万人次,乱针绣还融入老城厢复兴、东方盐湖城、南山竹海等景区项目,被评为省级示范项目,在国际交流方面,2026年,市级传承人吴澄领衔创作团队与国际奢侈品牌拉夫劳伦合作推出联名产品,标志着常州非遗首次登上国际奢侈品牌新年系列舞台,让世界看见中国刺绣的当代光芒,2024年,依托"中文+职业技能"计划,为北非350名学员举办线上乱针绣文化体验课程,以针线为桥,连接东西方文明,在数字化传承方面,常州积极探索将数字化手段应用于技艺的保护、再现和培训,利用科技绘制图纸、开发新材质,为这门古老技艺注入时代活力。
乱针绣的影响力早已超越常州一域,半个多世纪以来,其技法被中国四大名绣——苏绣、湘绣、粤绣、蜀绣以及其他地方绣种广泛吸收融入,极大地丰富了中国刺绣的表现力,代表性作品《幸福老人》《里根像》《花落知多少》等被选为国礼或收藏于各大博物馆、美术馆,《常州古城》获"苏艺杯"银奖,《岁寒三友》入展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主题展,2024年,乱针绣入选第一批江苏省传统工艺振兴目录,其艺术价值与社会意义得到了更广泛的认可。
从宋代晋陵绢绣的悠远回响,到杨守玉石破天惊的技法革新;从"藏在深闺人不识"的寂寞坚守,到登上国际奢侈品牌舞台的华丽绽放——常州乱针绣用一百多年的时光,书写了一部传统技艺与现代文明交相辉映的壮丽史诗,它是针线间的油画,是丝缕中的丹青,是中国刺绣艺术在新时代最动人的蜕变,这门"乱"中取胜的绝技,正以其不可替代的艺术魅力,在世界文化的星空中熠熠生辉,昭示着中华传统技艺永不枯竭的生命力。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常州乱针绣是中国传统刺绣技艺中的瑰宝,于2006年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它由杨守玉女士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所创,是在传统刺绣针法基础上,融合西洋绘画的艺术原理发展而来。
乱针绣针法独特,长短交叉、分层加色,以针代笔,用线表现物体的明暗、远近、虚实等,绣品画面生动逼真,色彩丰富协调,极具艺术感染力,其题材广泛,涵盖人物、风景、花鸟等,常州乱针绣在传承人的不懈努力下,不断创新发展,并走向世界舞台,成为展示中国传统文化魅力的一张亮丽名片,吸引着众多人对这一古老技艺的关注与喜爱。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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