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炳麟故居:崇明文化名人故居,历史文化遗存
曹炳麟故居位于上海崇明,是崇明地区重要的文化名人故居之一,属于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曹炳麟作为崇明历史上具有影响力的文化人物,其故居承载着丰富的地方人文记忆与历史价值,故居建筑保留了传统风貌,见证了崇明文化的发展脉络,是研究崇明地方历史、名人文化及建筑艺术的重要实物资料,作为崇明文化遗产的组成部分,曹炳麟故居对于传承地方文脉、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具有重要意义,也为当地文化旅游和历史教育提供了宝贵资源。


崇明文化名人故居,历史文化遗存
在长江入海口的碧波之上,有一座形如春蚕的岛屿静卧于东海之滨,那便是中国第三大岛——崇明岛,这片拥有一千三百余年成陆历史的土地,不仅以鱼米之乡闻名遐迩,更以深厚的人文底蕴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的杰出人物,在崇明城桥镇嘉乐弄的深处,藏匿着一座鲜为人知却意义非凡的老宅——句溪草堂,它是近代教育家、史志专家曹炳麟先生的故居,也是崇明岛上最具代表性的历史文化遗存之一。

曹炳麟,字吟秋,号钝吟、钝翁、六不居士,生于1872年,城桥镇人,他的一生,恰如一部浓缩的近代中国知识分子奋斗史,光绪十九年(公元1893年),年仅二十一岁的曹炳麟便中了秀才,此后一边在学宫苦读以备乡试,一边招徒讲学维持生计,他既热衷于传统科举之路,又对西方教育模式心向往之,当王清治开创崇明近代教育先河、创办崇实公学时,曹炳麟全力支持,将私塾学生悉数转入新学堂,并亲自担任国文教员,光绪廿八年秋,他考中举人,任安徽知县候补职,莅任后细心考察财政,凡急办之事必一一整理上报,深得上司赞赏,其间奉命往宣城办案,深入调查,终使多年悬案大白于天下。
民国肇始,曹炳麟返回崇明,一度辅助办理县政,出任县署总务兼警务课长,他秉性耿直,遇事议论风生,据理分析,绝不轻从,在任上认真履行职权,为官员立规,勉力维持秩序以安定民生,真正让曹炳麟名垂青史的,是他对崇明教育事业的卓越贡献,民国建立后,教育更新,崇明各地小学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却无一所中学,退出政界的曹炳麟有心补此缺憾,与严师孟等商议呈文县署请立中学,县署批准后,令曹炳麟全权筹备,1915年9月1日,崇明县立中学正式开学,设一个班,学生六十二名,学制四年,曹炳麟出任校长,一干便是十余年。

在这十余年间,曹炳麟克服了设置简陋、资金短少、经验欠缺等重重困难,用心维持,乐育英才,据记载,前后入学者达一千五百余人,其中家境贫困而才学中上的二百七十多位学生,均在校中顺利完成学业,或进入高等学府深造,或服务于社会大展宏图。《崇明县志稿·人物曹炳麟》中如此评价他:"循循善诱,学生听其口讲指划,似被春风沾时雨,因是就学于斯校者皆钦仰之。"假使未设崇明中学,这批同学中的十之八九,将因赀绌而湮没无闻,1942年起,学校增设高中部,1958年改名上海市崇明中学,延续至今,可以说,没有曹炳麟,便没有今天的崇明中学。
编撰民国《崇明县志》,是曹炳麟的又一重大贡献,1919年,本县续修县志,曹炳麟担任总纂,拟定编纂方案,将分纂、征访、绘图、总校、分校、缮写归属到人,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历时六年,《民国崇明县志》脱稿付印,专家评论这是历代县志中最完美的一部,还曾翻译成白话本广为传诵,曹炳麟善诗文,尤工书画,著有《钝庐文集》十五卷等,被誉为"诗、文、书三绝兼优,不但为一邑之儒宗,自晚清以来,才大如先生者,江以南未数觏也"。


而承载这位伟人生平记忆的句溪草堂,本身便是一件珍贵的建筑艺术品,据《钝庐诗文集》内《句溪草堂记》所述,旧居始建于民国丁巳年即公元1917年,历时七年完工,曹炳麟亲自设计并监督施工,共建造四十八间房,三进两院落,取名"句溪草堂",正房取名"五岳楼",旧居坐北朝南,二层砖木结构,面阔五间二十二点二米,总进深二十四点二米,占地面积五百三十七点二十四平方米,建筑面积约六百五十平方米,宅前原有一门楼,内有一院子,东西各有面阔二间的二层厢房,正房为二层楼,古式木门窗,花玻璃,青砖地面,硬山顶小青瓦屋面,具中西合璧特征。
这座建筑以传统的中式民居院落为主要格局,点缀以西式的柱式、花草装饰等建筑细部,展示了中西合璧的表现手法,院落中的拱形雕花圆券门尤为引人注目,雕刻精美,增加了整体的立体感,门窗均为圆形券门,同样饰有精美的浮刻雕刻,透着浓郁的年代感与复古韵味,然而岁月无情,宅前的门楼、风墙均已拆除,代之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大楼,如今的句溪草堂被层层叠叠的居民楼包围,藏匿于城中管弄小区之内,若非刻意寻访,几乎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2018年,句溪草堂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开始修缮,经过一年多的保护性修缮及内部装饰,这座古老破旧的建筑焕然一新,2020年7月10日起,修葺完成的句溪草堂作为"崇明民间收藏艺术馆"正式对公众免费开放,开放时间为每周二至周日,周一闭馆,一层为封闭式展厅,主要为崇明乡贤文化常规展示或临时民间收藏文化特展;二层中部三间为开放式情景展厅,分别还原当年曹氏客厅、纯庐书斋和桃源水榭,踏入草堂,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曹炳麟的纪念铜像,令人肃然起敬,展品大多是与崇明相关的历史字画、生活物件,在一字一句间、一花一鸟中,历史的魅力徐徐展开。
句溪草堂的保护与开放,不仅是对一位历史名人的纪念,更是对崇明岛深厚文化根脉的守护,崇明岛作为中国第三大岛、世界最大的河口冲积岛,全岛面积一千二百六十九点一平方公里,成陆历史逾一千三百年,这片土地上,除了曹炳麟故居,还散布着众多名人故居与历史建筑,城桥镇有李凤苞故居、冯悦甫宅邸、黄谔臣旧宅等;堡镇有杜少如、倪葆生住宅,以及陆公义旧宅、杜冕周宅院、倪宝声宅邸等,这些建筑或为中西合璧的花园别墅,或为三进两院的传统民居,或为砖雕门楼的清代古宅,共同构成了崇明岛丰富多彩的历史文化图景。

倪宝声宅邸建于1927年,占地面积一千四百四十九平方米,建筑面积约一千平方米,坐北朝南,三进两院式砖木结构,纵长六十三米,宽二十三米,北、东、西三面环以护宅沟,共计房屋二十九间,白色粉墙面,硬山顶小青瓦屋面,现保存较好,杜冕周宅院坐西朝东,三进两院,砖木结构,面阔二十点五米,总进深三十五点五米,占地面积七百二十七点七五平方米,共有房屋十八间,宅内植有高大广玉兰一株,这些建筑与句溪草堂一道,见证了崇明从一个偏远沙岛发展为文化重镇的历史进程。

值得一提的是,崇明岛上还有另一位与曹炳麟同样杰出的人物——航海家陈干青,陈干青故居"思蓼山庄"位于港西镇团结村,建于1936年冬,陈干青生于1891年,1922年成为中国第一位海轮船长,被誉为"夺回航权之先锋",他首创"中国海上意外保险公司",组建"全国轮船公会联合会",为中国航海事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陈干青故居与曹炳麟故居,一位以教育兴邦,一位以航海报国,共同诠释了崇明人敢为天下先的精神气质。
历史文化遗存是不可再生的珍贵资源,是一座城市、一个地区的灵魂与根脉,句溪草堂从民国初年的营建,到岁月侵蚀后的破败,再到如今"修旧如旧"后的重生,走过了百余年的风雨历程,它不仅仅是一栋建筑,更是一段凝固的时光、一份沉甸甸的文化记忆,当我们站在二楼眺望楼下的小池塘与特色屏风,仿佛能看到曹炳麟先生伏案编撰县志的身影,听到他在课堂上循循善诱的声音。
在当今快速城镇化的浪潮中,如何保护好这些散落在民间的历史文化遗存,是每一个地方都必须面对的课题,崇明岛自2010年代起定位于"世界级生态岛建设",以绿色农业、生态产业为主导,但生态建设绝不意味着对历史文化的忽视,恰恰相反,生态与文化应当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句溪草堂的成功修缮与开放,为崇明乃至全国的历史建筑保护提供了一个可资借鉴的范例——在不改变原有风貌的前提下,赋予老建筑新的功能与生命,让它们从"遗世独立"走向"与民共享"。
崇明岛,这颗镶嵌在长江口的璀璨明珠,正以其独特的方式向世人展示着历史与现代的交融,曹炳麟故居句溪草堂,作为崇明文化名人故居的杰出代表,以其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深厚的人文内涵和百折不挠的修缮历程,成为这座岛屿上最动人的文化符号之一,它提醒我们:在追逐未来的路上,切莫忘记回望来时的方向;在建设新城的同时,务必守护好那些承载着集体记忆的老屋旧巷,唯有如此,文化的根脉才能生生不息,历史的光芒才能永远照耀前行的道路。
承汉唐雄浑气韵,守世代匠人初心,汉匠古建作为深耕古建全产业链的综合型企业,将规划、设计、营造、修缮与装饰装修融于一脉,让每一块砖石都承载跨越千年的文明温度。从巍峨宫阙到江南园亭,从繁复雕饰到素朴砖瓦,汉匠人以指尖技艺接续历史脉络,以极致标准守护传统根脉,在现代生活里重焕东方建筑美学的恒久生命力。
曹炳麟故居位于崇明,是一处承载着深厚历史文化的重要遗存,曹炳麟作为崇明文化名人,其故居具有独特价值。
故居见证了曹炳麟的人生轨迹与文化成就,他或许曾挥毫泼墨,留下智慧的篇章;或许与友人促膝长谈,探讨文化与人生,故居虽历经岁月,但依然保留着往昔的风貌。
它是崇明历史文化发展的生动例证,让后人得以触摸那段岁月,感受文化传承的脉络,对于研究崇明文化以及曹炳麟本人,曹炳麟故居都有着不可替代的意义,是值得珍视与保护的历史瑰宝。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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