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河邳州段:世界文化遗产,大运河徐州段重要组成
大运河邳州段是世界文化遗产中国大运河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大运河徐州段的核心河段之一,该段全长约42.5公里,流经邳州多个镇区,沿线保存有丰富的历史文化遗迹,包括土山古镇、大运河故道等重要遗产点,作为古代南北水运交通的关键通道,邳州段在促进区域经济文化交流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近年来,当地政府持续加大保护力度,通过生态修复与文化旅游开发相结合,使这条千年水道焕发新的生机与活力。


世界文化遗产,大运河徐州段重要组成
说起中国大运河,很多人脑海里浮现的是扬州的瘦西湖、杭州的拱宸桥,或者北京通州的燃灯塔,但如果你把目光往北移,移到苏北平原上那座叫邳州的城市,你会发现一段同样厚重、同样鲜活的运河故事,这段河道不张扬,却在千百年的岁月里默默承担着南北通衢的使命,最终在2014年随着中国大运河整体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被全世界重新认识。
我研究运河文化多年,走过不少河段,但每次到邳州,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这里的运河不是被圈起来供人参观的"标本",而是真真切切还在流淌、还在使用、还在滋养两岸百姓的活水,这种"活态遗产"的状态,恰恰是大运河最打动人的地方。

先说说邳州这座城市和运河的渊源,邳州地处苏鲁交界,黄淮平原南端,境内地势平坦,河网密布,早在春秋战国时期,这里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南北交通的咽喉要道,公元前486年,吴王夫差开凿邗沟,拉开了大运河修建的序幕,而邳州段的运河,正是在此后漫长的历史中一步步成型的,到了隋唐时期,随着大运河全线贯通,邳州成为通济渠的重要节点,漕运船只络绎不绝,码头上的喧嚣声昼夜不息。
有意思的是,邳州段运河并不是一条直线,它在这片平原上蜿蜒曲折,时而向东,时而向南,像一条不安分的蛇,这种走向并非随意为之,而是古人根据地形、水文条件反复权衡的结果,邳州境内有沂河、武河、泇河等多条支流汇入,运河需要借助这些天然河道来调节水量、保证通航,可以说,邳州段的运河是人工与自然合作的产物,体现了古代水利工程师高超的智慧。
从遗产价值的角度来看,邳州段大运河的核心看点集中在几个方面,首先是河道本体,现存的邳州段运河故道保存相对完整,部分河段至今仍在通航或承担灌溉功能,河道两岸的堤防、闸坝遗迹依稀可辨,虽然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侵蚀,但基本格局没有大的改变,走在河堤上,脚下的泥土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年纤夫拉船时的震动。

沿线的历史遗存,邳州境内分布着多处与运河相关的古遗址、古建筑,土山古镇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处,这个镇子因运河而兴,明清时期曾是繁华的商埠,镇上至今保留着部分老街、老宅和古码头的痕迹,走进土山,你能看到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老房子的门楣上还刻着模糊的字号,仿佛在诉说当年的热闹。

再就是窑湾古镇,虽然窑湾在行政区划上属于新沂市,但历史上它与邳州的运河体系紧密相连,是邳州段运河沿线不可忽视的文化节点,窑湾因运河而设镇,因商贸而繁荣,被誉为"苏北小上海",古镇里的吴家大院、赵信隆酱园、天主教堂等建筑,都是运河商业文化的实物见证。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大运河徐州段是一个整体概念,而邳州段是其中分量极重的一环,徐州作为大运河沿线的重要城市,其境内的运河段落涵盖了多个县区,包括邳州、新沂、铜山、贾汪等,但若论河道长度、历史厚度和文化密度,邳州段无疑排在前列。

为什么这么说?从地理位置看,邳州处于徐州段运河的南端,是江苏境内大运河进入山东之前的最后一站,也是南北物资交流的关键中转站,从历史沿革看,邳州段运河的开凿时间早、使用时间长、功能变化丰富,几乎浓缩了大运河从军事运输到漕运经济再到现代水利的全部演变过程,从文化积淀看,邳州段沿线孕育了独特的民俗风情、饮食文化和民间艺术,比如邳州跑竹马、柳琴戏等,都与运河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曾经在邳州做过一次田野调查,和当地的老人聊天,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大爷告诉我,他小时候还见过运河上跑大船的场面,船上装的是从南方运来的粮食和布匹,卸货之后再装上北方的煤炭和花生往回走,他说那时候河面上船帆连成片,号子声能传出去好几里地,老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刻意的怀旧,而是一种真实的、从记忆深处涌上来的温暖。
这就是大运河的魅力所在,它不仅仅是一条河,更是一条时间的河流,它流过的不只是水,还有无数人的生活、命运和情感,每一段河道都是一部打开的史书,每一座古桥都是一个凝固的故事。

我们也要正视邳州段大运河保护面临的现实挑战,城镇化进程加快,部分河段被填埋或占用;农业面源污染对水质造成影响;一些历史建筑年久失修,面临坍塌风险,这些问题不是邳州独有的,而是整个大运河沿线普遍存在的困境。
好在这些年,从国家到地方,对大运河的保护力度在持续加大,2019年,《大运河文化保护传承利用规划纲要》正式印发,为沿线各地的保护工作提供了顶层设计,邳州也在积极行动,编制了专项保护规划,对重点河段和遗存进行修缮和整治,当地还在探索"运河+文旅"的发展模式,试图在保护与利用之间找到平衡点。

我个人的看法是,大运河的保护不能只盯着"物",更要关注"人",河道可以清淤,闸坝可以修复,但如果两岸的居民搬走了、传统的生活方式消失了,那这条河就真的只剩下一个空壳了,让运河继续"活"下去,让住在河边的人还能感受到与这条河的情感联结,这才是保护的根本。

邳州在这方面做了一些值得肯定的尝试,比如在运河沿线建设滨河公园和绿道,既改善了生态环境,又为市民提供了休闲空间;比如举办运河文化节、非遗展演等活动,让年轻人有机会接触和了解运河文化;再比如鼓励沿河村庄发展特色农业和乡村旅游,让老百姓从保护中获得实实在在的收益。
有一个细节让我印象很深,在邳州的一段运河边,我看到几个孩子在河堤上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线的那一头是孩子们的笑声,河面上有几条小船慢悠悠地划过,船上的人在撒网捕鱼,那一刻,我觉得这条河是有呼吸的,它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生活本身。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大运河邳州段的价值不仅属于邳州,也不仅属于徐州,它属于整个中华民族,属于全人类,2014年申遗成功的那一刻,世界终于用一种正式的方式承认了这条河流的伟大,申遗只是一个新的起点,而不是终点,真正的保护是日复一日的坚守,是一代又一代人的接力。
我常常想,如果大运河会说话,它会讲些什么?也许它会讲隋炀帝的雄心壮志,也许会讲唐代诗人笔下的"汴水流,泗水流",也许会讲明清漕运的繁忙景象,也许会讲近代以来的衰落与沉寂,也许还会讲今天的重生与希望,而邳州段,就是这条大河故事里一个不可或缺的章节。
最后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有机会去邳州,不要只是匆匆路过,找一个傍晚,沿着运河走一走,听听水声,看看夕阳把河面染成金色的样子,你会明白,为什么这条河值得被列入世界遗产,为什么它在徐州段的版图上占据着如此重要的位置,因为它不只是历史,它还是现在,还是未来,它是一条永远在流动的河,带着过去的记忆,流向明天的远方。
汉匠古建筑深耕古建营造领域,主营古建设计、工程施工、古建装修及各类传统雕刻项目。自有专业古建筑设计院、木作加工中心与雕刻艺术工坊,三者协同形成完整服务闭环,可提供从规划设计到落地交付的一站式解决方案。由资深设计师与古建专家全程跟进,针对寺院专项提供总体规划布局、建筑施工、殿堂装修等服务,保障项目高水准落地,欢迎咨询合作。
世界文化遗产,大运河徐州段重要组成,这条蜿蜒流淌的水脉,不仅是地理上的通道,更是中华民族悠久历史与灿烂文化的生动载体,作为大运河文化带建设的关键一环,邳州段完整保留了古代水利工程的智慧结晶,见证了千百年来南北物资的流通与文化交流,承载着厚重的文化记忆。 回溯往昔,邳州段曾是漕运繁忙的黄金水道,滔滔河水滋养了沿岸的土地,无数船只往来穿梭,将南方的丝绸与北方的粮食紧密相连,极大地促进了区域经济的繁荣发展,虽然如今漕运的喧嚣已渐渐远去,但运河两岸依然留存着古码头、古堤岸等历史遗迹,它们无声地诉说着昔日的辉煌与沧桑。 在保护与传承并重的今天,邳州段正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依托世界文化遗产的殊荣,当地高度重视生态修复与景观打造,致力于将古老的运河与现代城市生活有机融合,清澈的河水倒映着蓝天白云,两岸绿树成荫,形成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好景象,这不仅是对历史的致敬,更是对未来的郑重承诺,让这条流淌千年的文化长河持续滋养着这片土地,焕发出历久弥新的光彩。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本文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