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城街道:庙湾古城所在地,阜宁历史文化名镇
阜城街道位于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是阜宁县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也是享誉一方的历史文化名镇,阜城街道因庙湾古城所在地而闻名遐迩,庙湾古城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承载着丰富的历史记忆与人文遗产,作为阜宁县的核心区域,阜城街道在城镇建设、经济发展和文化传承等方面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同时也是展示阜宁地方特色与历史风貌的重要窗口,街道内保存着众多历史遗迹与文化景观,吸引着各地游客前来观光游览,感受古城的独特魅力。


庙湾古城所在地,阜宁历史文化名镇
在苏北平原的腹地,有一片被水网交织、稻香浸润的土地,这里没有大都市的喧嚣,却藏着数百年的烟火记忆;这里不是旅游热门打卡地,却有着让人驻足沉思的厚重底蕴,它就是阜宁县阜城街道——一个因庙湾古城而声名远播的地方,一个被岁月反复打磨却依然鲜活的历史文化名镇。
我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是在一个深秋的午后,车窗外掠过大片金黄的稻田,远处隐约可见几座老旧的屋脊,同行的本地朋友指着前方说:"快到了,庙湾就在前面。"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期待,像是要去赴一场迟到了几百年的约。
庙湾:一座被时光遗忘又被重新拾起的古城
说起庙湾,很多人可能并不熟悉,但如果把时间拨回到明清时期,这里可是苏北沿海一带响当当的商贸重镇,庙湾古城依水而建,因湾得名,因庙而兴,据史料记载,庙湾最早的聚落可以追溯到宋代,当时这里已经有了固定的居民和集市,到了明代,随着盐业经济的繁荣,庙湾逐渐发展成为淮盐外运的重要节点,商贾云集,舟楫往来,一度有"小扬州"的美誉。

我在阜城街道走访的时候,遇到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姓王,祖祖辈辈都住在庙湾老街附近,他坐在自家门口的竹椅上,眯着眼睛跟我讲过去的事,他说小时候,老街两边全是店铺,卖布的、卖油的、卖杂货的,热闹得很,街中间有条小河,河上架着石板桥,桥下经常有乌篷船经过,他还记得小时候跟着大人去庙里烧香,庙里的香火旺得很,逢年过节人挤人。
老人说的那座庙,就是庙湾得名的由来,相传早年此地有一座供奉海神的庙宇,渔民和盐商都来此祈福,久而久之,庙宇周围聚起了人气,形成了集镇,庙虽已不在,但"庙湾"这个名字却像一枚印章,深深烙在了这片土地上。
如今的庙湾古城,虽然不复当年的繁华盛景,但老街的格局依稀可辨,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两旁的老房子虽然有些破败,却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有些墙面上还留着模糊的砖雕,有些门楣上还刻着"耕读传家"之类的字样,走在这样的巷子里,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我注意到,近年来当地对庙湾古城的保护和修缮工作正在逐步推进,一些危房被加固,一些倒塌的墙体被重新砌起,虽然不是那种大拆大建式的"翻新",但至少让这些老建筑有了继续存在下去的可能,这种做法我是认同的——历史文化名镇的保护,不是要把它变成一个崭新的仿古景区,而是要让它带着岁月的痕迹继续活着。
阜城街道:不只是一个行政地名
很多人听到"阜城街道"这个名字,可能会以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基层行政单位,但实际上,阜城街道承载的历史分量远比一个街道办事处要重得多,它是阜宁县城的核心区域,也是阜宁历史文化最集中的地方,可以说,读懂了阜城街道,就读懂了大半个阜宁。
阜宁这个县名本身就有故事。"阜"是土山的意思,"宁"是安宁的意思,合起来就是"土山安宁",这个名字最早出现在清代,取的是"阜财宁民"的寓意,而阜城街道,作为县城所在地,自然是这片土地上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从地理位置上看,阜城街道地处阜宁县中部偏南,东临射阳河,西接串场河,水网密布,土地肥沃,这样的地理条件,决定了它自古以来就是农业和商贸并重的地方,历史上,阜城一带是淮盐产区的重要组成部分,盐场、盐仓、盐运码头星罗棋布,虽然盐业经济在近代逐渐衰落,但它留下的文化印记却渗透到了阜城的方方面面——从饮食习惯到建筑风格,从方言词汇到民间信仰,都能找到盐文化的影子。
我在阜城街道的几天里,最大的感受是这里的"慢",不是那种懒散的慢,而是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早上,老街上的早点铺子冒着热气,豆浆油条的香味飘出好远;中午,河边有人在钓鱼,旁边的茶馆里几个老人在下棋;傍晚,广场上有跳广场舞的,也有带着孩子散步的,这种生活气息,是很多被过度开发的古镇已经失去的东西。
历史文化名镇的"名"从何来
阜城街道被称为"阜宁历史文化名镇",这个"名"不是随便叫的,而是有实实在在的内容支撑的。

物质文化遗产,除了庙湾古城本身,阜城街道范围内还有不少值得关注的历史遗存,比如一些明清时期的古桥、古井、古树,虽然不算什么"国宝级"文物,但它们是这片土地上真实生活过的证据,我在走访中看到一口老井,井沿的石头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沟槽,旁边的居民说这口井少说也有两三百年了,以前整条街的人都吃这口井的水,这样的细节,比任何宏大的叙事都更能打动人。
非物质文化遗产,阜宁地区的民间艺术、传统手工艺、地方戏曲等,都在阜城街道有着深厚的根基,比如阜宁的淮剧,虽然不是阜城独有,但阜城作为县城,一直是淮剧演出和传承的重要场所,我在当地文化站了解到,现在还有一些老艺人在坚持教年轻人唱淮剧,虽然听众越来越少,但这份坚持本身就值得尊敬。
饮食文化,阜宁的大糕、酱油、醉螺等特产,很多都和阜城街道有着密切的关系,我在老街上买了一块阜宁大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卖糕的大姐告诉我,她家做大糕已经传了四代了,用的还是老方子,这种代代相传的手艺,就是活着的文化。

保护与发展之间的那根弦
说到历史文化名镇,绕不开的一个话题就是保护与发展的平衡,这几乎是所有古镇都面临的难题,阜城街道也不例外。
当地需要发展经济、改善民生,老百姓需要更好的居住条件和更多的就业机会;如果开发过度,那些老街、老房子、老手艺可能就真的消失了,这根弦怎么绷,考验的是管理者的智慧,也考验着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

我在和当地一些干部交流的时候,能感受到他们的纠结,有人说,前些年也想过搞大开发,把老街拆了建商业综合体,后来被叫停了,也有人说,现在的思路是"修旧如旧",能保的尽量保,不能保的也要留下记录,这种转变是好的,但执行起来并不容易,毕竟,保护需要投入,而投入从哪里来?光靠财政拨款显然不够,引入社会资本又怕变了味。

我个人的看法是,历史文化名镇的发展,不能走"旅游化"的老路,不是说不能发展旅游,而是不能把旅游当成唯一的出路,阜城街道最大的价值,不在于它能吸引多少游客,而在于它是几万人实实在在生活的家园,如果为了迎合游客而把原住民都迁走,把老街变成一条卖纪念品的商业街,那这个"名镇"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真正好的保护,应该是让老街继续有人住、有烟火气,让老手艺继续有人做、有人买,让老故事继续有人讲、有人听,在这个基础上,适度发展一些文化体验、研学旅行之类的项目,让外面的人有机会走进来看看,但不要喧宾夺主。
那些正在消失的和正在生长的
走访阜城街道的那几天,我既看到了让人欣慰的东西,也看到了让人忧虑的东西。
欣慰的是,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关注家乡的历史文化,我遇到一个在外地读大学的姑娘,暑假回来专门拍了一组庙湾老街的照片,发在网上,引来不少人点赞,她说她以前觉得这些老房子又破又旧,没什么好看的,后来在学校学了历史,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珍贵,这种观念的转变,比任何保护政策都重要。
忧虑的是,一些老手艺确实在失传,我想找一位会做传统阜宁大糕的老师傅学两手,结果辗转打听才找到一位,老人家已经七十多了,手抖得厉害,说做不动了,儿女也不愿意学,这样的故事,在很多地方都在上演,文化的传承,说到底还是要靠人,如果没有人愿意接棒,再好的政策也只是纸上谈兵。
我也看到了一些新的生长,阜城街道近年来在推进一些文化项目,比如建设小型博物馆、整理地方文史资料、举办民俗文化活动等,虽然规模不大,但方向是对的,文化的复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耐心,需要持续的投入,更需要一种对历史的敬畏之心。
写在最后
离开阜城街道的那天早上,我又去庙湾老街走了一趟,晨雾还没散尽,石板路上湿漉漉的,一个早起的老人在门口生炉子,炊烟袅袅升起,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河面上有薄雾在流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才是庙湾最美的样子——不是被修缮一新的"景点",而是还在呼吸、还在生长的"活着的古城"。
阜城街道作为庙湾古城的所在地,作为阜宁的历史文化名镇,它的价值不需要用多么华丽的辞藻来修饰,它的价值就在那些被磨亮的石板路上,在那些长满青苔的老墙上,在那些还在坚持做大糕的手艺人手里,在那些坐在门口讲古的老人口中。
我希望多年以后再来这里,还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不是因为它被开发成了什么"网红古镇",而是因为它还是它自己——一个有根、有魂、有温度的地方。
这片土地值得被好好对待,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让它的故事继续讲下去。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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