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石棚山景区位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城南,是一座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文化名山,因山上有天然巨石形成的石棚而得名,景色秀丽,风光旖旎,宋代著名文学家、名士石曼卿曾在此读书治学,留下了宝贵的文化遗迹与人文传说,使石棚山更添浓厚的书香气息,景区内摩崖石刻众多,古迹遍布,自然景观与人文历史交相辉映,作为海州城南重要的文化地标,石棚山集山水之美与历史之韵于一体,是游客探寻古城文脉、感受传统文化魅力的理想之地。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在苏北大地上,连云港这座城市总给人一种山海相依、古今交融的独特气质,若你从海州老城往南走,不出几里路,便能望见一座并不算巍峨却自有风骨的山丘,它没有花果山那般声名远播,也不似云台山那般云雾缭绕,但在当地人心中,这座山的分量却丝毫不轻,它叫石棚山,一座藏在城南的文化名山,一座因为一个人、一段往事而被反复吟咏的地方。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说起石棚山,很多外地朋友可能并不熟悉,但如果提到北宋那位以豪饮闻名、性格狂放不羁的大才子石曼卿,不少人便会恍然大悟,没错,石曼卿当年就在这座山上读书,在那些巨石搭成的天然棚屋下,度过了他人生中一段极为重要的时光,这段经历后来被写入地方志,被文人墨客反复提及,也让石棚山从一座普通的山丘,变成了海州城南一处不可忽视的文化地标。

我第一次去石棚山,是在一个深秋的午后,那天天气不算好,灰蒙蒙的,风也有些凉,但当我真正站在山脚下,抬头看那些巨大的石块层层叠叠地架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天然的"石棚"时,心里还是被震了一下,这些石头不是人工堆砌的,而是亿万年地质运动的产物,花岗岩在风化剥蚀之后,以一种近乎巧合的方式彼此支撑、彼此依靠,形成了一个个可以遮风避雨的空间,你很难不去想象,千年之前,一个年轻人是怎样在这样的环境里铺开书卷、点起油灯,在山风与虫鸣中一读就是一整天。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石棚山的地理位置其实很有意思,它位于海州古城的南面,距离老城区并不远,却又恰好避开了城市的喧嚣,这种"近而不扰"的距离感,在古代是非常理想的读书之所,古人讲究"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石棚山虽然算不上真正的人境之外,但那种半隐半现的状态,恰恰符合士大夫们对读书环境的想象,你想,从城里出来,走不了多远就能到,但一进山,满眼都是石头和树木,耳边只有风声鸟叫,这种感觉是很难得的。

关于石曼卿在石棚山读书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宋代的地方志,石曼卿本名石延年,字曼卿,是北宋时期著名的文学家和书法家,他这个人在历史上的形象非常鲜明——酒量惊人,性格豪放,写诗作文都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头,欧阳修对他评价极高,说他"为人跌宕任气节,读书通大略,为文劲健",但就是这样一个在官场上并不算特别顺遂的人,却在石棚山留下了一段让后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据史料记载,石曼卿年轻时曾在海州一带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他还没有入仕,正是埋头苦读、积蓄力量的阶段,他选择了石棚山作为自己的读书之地,原因大概有几个方面:一是这里环境清幽,适合静心;二是石棚山在当时已经小有名气,山上的奇石景观本身就能激发文人的灵感;三是海州这个地方在宋代虽然不是什么大都市,但文化氛围并不差,有不少读书人在此聚集,石曼卿在这里,既能独处,又不至于完全与世隔绝。

我在山上转了很久,试图找到当年石曼卿读书的具体位置,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千年过去,地貌多少有些变化,当年的具体地点早已无从考证,但站在那些巨大的石棚下面,你还是能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氛围,石头是冷的,但你会觉得它是有温度的,因为它承载了太多人的记忆和想象,当地有位老人告诉我,他小时候听长辈讲,山上有些石头上还能看到模糊的刻字痕迹,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很多都看不清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能听出一种惋惜。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石棚山的文化价值,其实不仅仅在于石曼卿一个人,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这座山是海州地区文化脉络中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海州在历史上是一个文化积淀相当深厚的地方,从秦汉到明清,这里出过不少名人,也留下了大量的文化遗迹,石棚山虽然不是最显眼的那一个,但它代表了一种很典型的文化现象——文人与山水的相互成就,山因为人而有名,人因为山而有了故事,两者纠缠在一起,就成了地方文化的一部分。

这些年,石棚山景区经过了一定程度的开发和保护,说实话,我对这种开发是持谨慎态度的,适当的保护和修缮是必要的,毕竟这些天然石棚如果不加以维护,在自然风化和人为破坏的双重作用下,可能会逐渐消失,过度的商业化开发又可能破坏这里原本的气质,我去的那次,看到山上修了一些步道,也立了一些介绍牌,整体上还算克制,没有那种大红大绿的旅游景区味道,这一点让我比较欣慰。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走在石棚山的步道上,你会发现这座山的植被其实相当丰富,虽然主体是裸露的岩石,但在石缝之间、在山坡的背阴处,各种灌木和乔木长得很茂盛,春天的时候,山上应该会开不少野花,那种石头与花草交织的景象,想想就觉得美,秋天则是另一种味道,树叶变黄变红,衬着灰白色的花岗岩,色彩对比非常强烈,我去的时候是深秋,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叶子,踩上去沙沙作响,配合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说到石棚山的地质特征,这里确实值得多说几句,那些巨大的石棚,本质上是花岗岩球状风化的产物,就是地下的岩浆冷却形成花岗岩之后,经过漫长的地质年代,表层的岩石在温度变化、水的侵蚀、植物根系的作用下,一层一层地剥落,最终形成了这种大块大块的圆形或椭圆形巨石,这些巨石在重力作用下相互堆叠,就形成了我们看到的"棚"状结构,从地质学的角度来说,这种景观并不算特别罕见,但在海州这个地方,能有这样规模和密度的石棚群,确实是比较少见的。

石棚山景区:海州城南文化名山,石棚石曼卿读书处

我曾经和一位研究地质的朋友聊过石棚山,他说,这种石棚景观在全国其他地方也有,比如福建、广东的一些山区,但海州石棚山的特点在于它的文化附加值,很多地质景观纯粹是自然的,没有太多人文故事,但石棚山不一样,它从宋代开始就被文人关注,被写入诗文,被赋予了精神层面的意义,这种自然与人文的叠加,让它的价值远远超出了地质学本身。

回到石曼卿这个人,我觉得要理解石棚山,就不能不理解石曼卿,这个人在北宋文坛上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他不像欧阳修那样四平八稳,也不像苏轼那样才华横溢到让人仰望,他更像是一个"野路子"——喝酒喝到痛快处,提笔就写,写出来的东西往往带着一种粗粝的力量感,他的书法也是如此,不追求精致,但自有一种磅礴之气,有人说他是"醉中仙",我觉得这个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不算离谱。

石曼卿在石棚山读书的那段日子,大概是他人生中比较纯粹的一段时光,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没有经历后来官场上的那些波折,也没有经历丧子之痛带来的巨大打击,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在一座不算高的山上,在几块大石头下面,安安静静地读他的书,这种画面,放在今天来看,几乎有一种理想化的美感,我们现在的人,很难想象一个年轻人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上那么久,不刷手机,不看短视频,就是读书、思考、写字,但在那个年代,这就是很多读书人的日常。

石棚山景区现在已经成为海州地区一个比较重要的文化旅游点,每到节假日,会有不少本地人带着孩子来这里爬山、看石头、讲故事,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一个地方的文化,如果只停留在书本上、停留在学者的论文里,那它就是死的,只有当普通人愿意来、愿意看、愿意听,它才能真正活下去,石棚山不需要变成一个多么热闹的景区,它只需要保持现在这种状态——安安静静的,有故事可讲,有风景可看,就够了。

我还想说说石棚山周边的环境,从山上往北看,可以隐约看到海州老城的轮廓,那种感觉很奇妙,你站在一个千年之前就有人读书的地方,望着一座同样有着千年历史的城市,时间在这一刻好像折叠了,你会想到,石曼卿当年是不是也这样站过?他看到的海州城和我看到的,当然完全不一样,但那种人与城、人与山之间的关系,大概是相通的。

这些年,关于石棚山的研究和宣传也在逐步加强,有学者专门写过石棚山的历史文化考证,也有地方文史爱好者在搜集整理相关的民间传说,我觉得这些工作都很有价值,一个地方的文化名片,不是靠喊出来的,而是靠一点一点挖掘、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石棚山有这个底子,它缺的不是故事,而是更多人去发现这些故事。

最后我想说的是,石棚山这样的地方,在中国其实还有很多,它们不出名,不壮观,甚至在地图上都很难找到,但正是这些地方,构成了中国文化最基层、最扎实的那一部分,每一座山、每一块石头、每一段传说,都是这个文化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细胞,石棚山因为石曼卿而被记住,但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它是海州城南的一座文化名山,是无数普通人登高望远、寄托情怀的地方,也是我们理解宋代文人精神世界的一扇窗口。

如果你有机会去连云港,去海州老城走一走,不妨往南走几步,去石棚山看看,不用赶时间,不用做太多攻略,就是去走走、看看、坐坐,在那些大石头下面待一会儿,感受一下千年前的风,也许你就能明白,为什么石曼卿会选择这里,为什么这座山值得被记住。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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