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汇桥:清代古桥横跨马陵河,宿迁古桥建筑精品
通汇桥位于江苏省宿迁市,是一座始建于清代的古石桥,横跨马陵河而建,该桥采用传统石拱结构,桥身坚固,工艺精湛,体现了清代宿迁地区高超的桥梁建造技艺,作为宿迁古桥建筑的精品代表,通汇桥不仅具有重要的交通功能,更承载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价值,桥体设计巧妙,石雕装饰精美,展现了古代工匠的智慧与审美,通汇桥已成为宿迁重要的历史文化遗产,吸引众多游客前来观赏,是研究清代桥梁建筑和地方历史的珍贵实物资料。


清代古桥横跨马陵河,宿迁古桥建筑精品
在苏北平原的水网地带,古桥从来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但若你真正走进宿迁的乡间田野,沿着那些被岁月磨得发亮的石板路一路寻去,便会发现有些桥,它不仅仅是过河的通道,更像是一段凝固的历史,一部用石头和砖木写就的地方志,通汇桥,便是这样一座桥。
它静静地卧在马陵河上,不声不响,却已经在那里站了几百年。

说起宿迁的古桥,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是那些在地方志里被反复提及的名字,但通汇桥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既不是那种被过度修缮、失去原味的"景点桥",也不是那种早已坍塌、只剩残垣断壁供人凭吊的废墟,它还在那里,桥身完整,结构稳固,桥面上的石缝里长出了野草,桥栏上的雕刻被风雨打磨得圆润,却依然能看出当年匠人的用心,这种"活着的古桥",在今天的宿迁,实在不多见了。
马陵河这条河,在宿迁的水系版图中算不上什么大河,它没有洪泽湖的浩渺,也没有古黄河的雄浑,但它是实实在在滋养了两岸百姓的母亲河,从古至今,马陵河两岸的村落依水而建,人们种地、洗衣、行船,日子就在这条河的流淌中一天天过下去,而桥,就是连接两岸生活的纽带,没有桥,河这边的人要去河那边赶集,就得绕远路,或者撑船摆渡,所以在过去,修桥是一件大事,是乡里乡亲凑钱出力、功德无量的善举。
通汇桥的修建年代,根据现存的碑刻和地方文献推断,大致在清代中晚期,那个年代的宿迁,正处于社会相对安定、地方经济有所恢复的时期,虽然谈不上繁荣,但民间的修桥铺路之风却很盛,很多村落的古桥,都是在那个阶段建起来的,通汇桥也不例外,它的诞生,背后一定有一段关于集资、选址、请匠、动工的故事,只是这些故事大多散佚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我们今天只能从桥本身去推测、去想象。

从建筑形制上看,通汇桥是一座典型的单孔石拱桥,桥身用青石砌筑,拱券呈半圆形,跨度不算特别大,但比例匀称,线条流畅,这种单孔石拱桥在清代的苏北地区非常常见,可以说是当时最主流的桥梁形式,但"常见"不等于"平庸",通汇桥的精妙之处,恰恰在于它在这种常见的形制中,做出了属于自己的细节。

先说桥基,通汇桥的桥基打得很深,用的是大块的条石层层叠压,石与石之间没有用任何粘合剂,完全靠自重和精确的切割咬合在一起,这种做法在清代的石桥建筑中并不罕见,但能做到几百年不沉降、不位移,就说明当年的工匠在选址和施工上是下了真功夫的,马陵河的河床在这一段相对稳定,土质紧实,这为桥基提供了天然的好条件,但光有好地基还不够,工匠还得懂得因地制宜,根据水流的方向和力度来调整桥基的朝向和深度,这些经验,都是一代代匠人用实践积累下来的,写不进书本,却刻在了每一块石头里。
再说桥拱,通汇桥的拱券用的是纵联分节砌筑法,也就是把拱券分成若干个独立的拱石,每块拱石之间用榫卯结构连接,既保证了整体性,又便于施工和日后的维修,这种砌法对石块的加工精度要求很高,每一块拱石的形状都不完全一样,必须根据它在拱圈中的位置量身打磨,你现在去看通汇桥的拱券,会发现那些石块之间的缝隙非常紧密,有的地方甚至连刀片都插不进去,这在没有现代机械的清代,全靠手工完成,其难度可想而知。

桥面的铺装也值得一说,通汇桥的桥面用的是长条形的青石板,横向铺设,石板之间留有细微的缝隙,既方便排水,又能在热胀冷缩时给石头留出伸缩的余地,走在上面,脚底能感受到石板的微微起伏,那是几百年来无数双脚踩踏出来的痕迹,有些石板上还能看到浅浅的车辙印,那是过去独轮车、牛车反复碾压留下的,这些痕迹,比任何文字记载都更真实地告诉你,这座桥曾经承载过怎样的生活。
桥栏是通汇桥最具艺术价值的部分,桥两侧的栏板用整块青石雕成,上面刻有浮雕图案,虽然经过多年的风化,有些细节已经模糊了,但大致的纹样还是能辨认出来的,有祥云纹、有卷草纹,还有一些几何化的花卉图案,这些纹样在清代的民间建筑中很流行,既有装饰性,又有吉祥寓意,栏板的顶端是圆润的扶手,握上去手感很好,显然是被无数人抚摸过的,桥头的望柱上,原本应该有石狮或者其他瑞兽的雕刻,但现在有的已经残缺了,只剩下底座还在,即便如此,残存的部分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当年的气派。
从功能上讲,通汇桥在清代和民国时期,是马陵河上一个重要的交通节点,它连接的两岸,一边是农田,一边是集市,农忙时节,桥上走的是挑着担子去田里的农人;逢集的日子,桥上便热闹起来,卖菜的、卖布的、赶牲口的,人来人往,桥面都显得窄了,可以说,通汇桥不仅仅是一座建筑,它是那个时代乡村社会的一个缩影,是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到了近现代,随着公路的修建和交通方式的改变,通汇桥的交通功能逐渐弱化了,它不再是必经之路,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但也正因为如此,它躲过了大规模拆建的命运,得以保存至今,这算是一种幸运,也算是一种讽刺——当一座桥不再被需要的时候,它反而获得了被保护的可能。
作为一名长期关注苏北地区古建筑的研究者,我对通汇桥的评价是很高的,它不是那种规模宏大、令人震撼的名桥,但它是一座"诚实"的桥,它没有夸张的装饰,没有刻意的炫耀,它就是老老实实地用石头和砖木,解决了一个过河的问题,而在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工匠们把自己的技艺、审美和对材料的理解,都融进了每一个细节里,这种朴素中的精致,恰恰是清代民间建筑最动人的地方。

宿迁这些年在古桥保护方面做了不少工作,但说实话,力度还远远不够,很多古桥因为缺乏维护,正在加速损毁,有的桥面石板已经断裂,有的拱券出现了裂缝,有的栏板被人为破坏或者偷走,通汇桥目前的状况虽然还算不错,但也不是没有隐忧,桥面的部分石板已经松动,桥栏的个别构件有脱落的风险,河岸的植被根系也在慢慢侵蚀桥基,如果不加以重视和修缮,再过几十年,这座桥可能就真的只能存在于照片和文字里了。

我一直觉得,保护古桥不是简单地"修旧如旧"就完事了,真正的保护,首先是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它、了解它、关心它,一座桥如果没有人在意,它的消亡就是迟早的事,通汇桥需要的不仅是技术层面的维护,更需要文化层面的关注,它应该被纳入宿迁的地方文化遗产名录,应该有详细的测绘记录和档案资料,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在马陵河上,还有这样一座清代的石桥,还在默默地讲述着几百年前的故事。
从更大的视角来看,通汇桥是宿迁古桥群中的一个代表,宿迁地处南北交汇之地,历史上的交通要冲,境内的古桥数量不少,类型也丰富,有石拱桥、有平板桥、有廊桥,各有各的特色,但像通汇桥这样保存相对完好、建筑工艺又比较典型的,确实不算多,它的价值,不仅在于它本身,更在于它所代表的那一类建筑——清代苏北民间石桥,这类桥是那个时代地方社会经济、技术水平和审美趣味的综合体现,是研究清代苏北乡村社会的实物资料。
我曾经在一个秋天的下午去看过通汇桥,那天阳光很好,河面上泛着细碎的光,桥的倒影在水里晃晃悠悠的,桥上没有人,只有几只麻雀在栏板上跳来跳去,我站在桥头,看了很久,那一刻我想到的是,几百年前,也许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站在刚建好的桥上,看着河水,心里想着这座桥能用多久,他大概不会想到,几百年后,真的还有人会站在这里,看着同一条河,想着同样的问题。
这就是古桥的魅力,它不说话,但它什么都记得。
通汇桥横跨马陵河,它是清代工匠留给宿迁的一份礼物,这份礼物不张扬,不华丽,但它结实、耐看、有分量,在宿迁众多的古桥中,它算得上是一件精品,而所谓精品,从来不是靠规模和名气来定义的,而是靠时间的检验、靠细节的打磨、靠那种经得起反复端详的品质,通汇桥,就是这样一座经得起端详的桥。
希望它还能在那里,再站几百年,也希望有更多的人,愿意走到它面前,弯下腰,摸一摸那些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头,听一听风从桥洞里穿过的声音,那里面,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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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古桥横跨马陵河,宿迁古桥建筑精品,这座古桥宛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静默地横卧在马陵河之上,见证了宿迁地区数百年的风雨变迁,桥身采用坚固的石料砌筑,结构精巧,工艺精湛,充分展现了清代桥梁建筑的独特魅力与高超技艺,桥下流水潺潺,波光粼粼,与古朴的桥体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动静结合的水墨画卷,漫步于桥面之上,不仅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感,更能领略到古代劳动人民在水利建设方面的卓越智慧,作为宿迁古桥建筑精品,通汇桥不仅连接了两岸的交通,更成为了当地一道亮丽的文化风景线,承载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记忆。

来源:南方古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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